下午,病房的电视上播放的是中央六套的电影,她跟应景明还有隔壁床的大妈一起看。两个多小时,只是看完又没事情g了。阮序秋不是一个能闲得住的人,手上又吊着吊瓶,去哪都不方便,加之身上被止住了痛意,便想着出院回家修养。

        “不行,不可以。”应景明一口否决了她的想法。

        “我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回家又不耽误吃药擦药。”

        “说不可以就不可以,这才第二天,医生说了,你至少要在医院待到星期五。”

        “星期五?”她话锋一顿,促狭道:“应景明,你该不会是想趁机偷懒吧?算了,你回学校去,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

        应景明一怔,眯起眸子来,“真是没良心的,阮序秋,你想鞭策我想疯了?”

        阮序秋瞥开视线,不时,nVX的轻笑凉凉地流淌到她的耳边,“行,没事g是吧。那我们就来g点有意思的事情吧。”

        阮序秋心中一恸,应声看去,应景明正若有似无地g着嘴角,以一种微妙的浅笑凝着她。

        “什、”话未说完,一根硕大的触手从应景明身后钻了出来。

        那根触手像如同一滩浓稠的毒Ye,落在医院冰冷苍白的sE调中,尤其衬得诡谲突兀。

        阮序秋吓得身T向后缩去,眼珠子在隔壁病床与门外走廊之间恐慌地震颤,“你、你……”

        “放心,别人看不见,”她暧昧地压低声音,柔声道,“只有你能看见。”

        触手爬上病床,像蛇一样缓缓蠕进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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