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跟一个人保持这种战斗状态是很累的,她们又是邻居,没办法好好相处的话,生活好b是煎熬。

        如此想着,周一早课一结束,应景明在冲咖啡之余,鼓起勇气问她:“阮老师,喝咖啡么?”

        “不麻烦了,茶叶里面也有咖啡因,我b较习惯喝茶提神。”阮序秋头也不抬地拒绝,手中疾书不停。

        廖国栋不Y不yAn地道:“阮老师一个语文老师,竟然还知道茶叶里有咖啡因。”

        “您不是语文老师,不也会个话中带刺么?”阮序秋淡淡然,依旧不抬头。

        应景明被她的火力全开弄得噎住。

        “你、”

        “应老师,我要一杯咖啡,”林绪之举手,“哎呀廖老师,人家阮老师一个姑娘,被你那个好朋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多难堪啊,您这个前辈好歹也T谅T谅。”

        “这里咖啡+1,”历史老师也举手,“阮老师也消消气,毕竟廖老师也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的。”

        廖国栋悻悻止住了,阮序秋却不说话。

        周五晚上的事闹得人尽皆是,阮序秋那一巴掌下去,把该有的T面都打没了。郑xx与廖国栋交好,指不定怎么编排她的,因此廖国栋对她心存不满也不奇怪,但好歹没把这事搬到台面上说,可看阮序秋的态度,明显打算撕破脸皮了。

        应景明端着热咖啡回到座位,“你们自己泡。”

        路过阮序秋位置的时候,驻足看了她一会儿。但显然她的担心是多余的,此时她专注得连个心理活动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