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景明被她盯得心底发毛,不知如何是好,应景月又乐呵呵地开口,“我看我姐急得那样,就大概猜到是嫂子你,毕竟除了你,谁还能让她这么不踏实啊。”
阮序秋与应景月没打过几次照面,可听她的语气,却似乎对自己颇为了解,想必应景明这厮多有背后议论。
“我发誓绝对没有议论你,她知道那是因为、”
话没说完,一个巴掌就招呼了上来。
这边应景明的耳畔还在嗡嗡作响,那头阮序秋已经愤愤旋身上楼了。
半晌,应景明转回脑袋瞪着应景月,后者只是嘿嘿傻笑着。
“我哪知道你们就算睡了,还是这么水火不容。”客厅沙发,应景月一面咬着x1管嘬椰N,一面冲着正在敷脸的亲姐嗫嚅,“姐,按你的X格,应该没有办法把灵与r0U分开吧。”
“是没有办法分开,但、算了,反正是意外。”
“一夜情?”
“嗯。”
“都喝醉了?”
“……她醉了,我没有。”
应景月促狭,“乘人之危,啧,不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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