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承诺说帮他和他妈妈团聚?!”
“是啊。”他并不心虚,“我承诺说,他帮我拿到消息,我就让他们团聚,那他现在拿到了吗?”
“作为这件事的灵感来源,我给过他机会的,但他没有珍惜不是吗?”他说。
“他可以早一点做决定来换自由,但是他没有。事实上,但凡他今天没去像个小丑一样找你,我不会把事情提前到今晚。”
昏暗的车内灯光下,少年的脸上没有佩戴微笑面具,显得更加傲慢与冷血,以至于像一条张着口、露出毒牙的披甲蝮蛇。
没记错的话,他才十七岁,只b自己大了几个月,就已经长成了如此狠心又恶毒的样子。
夏追忽然觉得可怖,整个后背像被冰猛地贴上一样竖起寒毛。
她一直都知道温子言不是好人,也知道他心机深沉,然而直到这一刻,她才看清楚她在和如何面慈心黑的人合作——他明明早都制定好了计划,却没有告诉任何人,甚至连她瞒着,用一大盘棋去算计韦家,算计韦齐飞,甚至算计韦舟。
从让夏追接触韦舟,再带她在韩家那里过明路,让人去告诉韦舟真相,然后韦舟又来找她。就是这么巧呀,就在他们在江边相处完的晚上,韦家的事就被媒TT0Ng了出来。
温子言算到了每一步,从容地布好陷阱让猎物踏入。而韦舟,他的每一步动作都在佐证自己背叛的过程。
那韦舟,韦舟现在在想什么呢?面对这么多记者,他觉得心慌吗?还没实行计划真相就败露,他会茫然与害怕吗?
他是不是,还像下午一样怀着自责和对始作俑者的感激,沉浸在事了去见母亲的美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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