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齐飞,是吗?”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从一开始,”她听见自己声音像初春的江水一样冰,“我就是为了他才和你做朋友的。”

        “什……”

        夏追忽然笑了一下。那或许不能称之为一个笑,只是面部肌r0U习惯X地做出了反应:“刚刚和我说的事,这么大的秘密,为什么要告诉我呢?”

        “因为、因为我们是朋友啊。”

        “我们不是。”她说。

        “我并不想和你做朋友,我不喜欢软弱木讷的人,我和你来往只是因为和别人做了交易。”江水往前流,她的话往外刺,“我和那个人约定好了,我套你话帮他对付韦家,他给我……”

        不对。说到这里,夏追忽然卡壳。

        她气笑了。因为她才发现,温子言这混蛋除了麻烦外没带给她任何东西,连顾其蔷也是秦烁摆平的。他靠威胁、靠画大饼,从她这里空手套白狼。

        而她居然一直没反应过来。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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