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了。”

        二人说说笑笑,方姝瞧了眼一旁的夏追,又道:“夏追到时候也会来吧——咱们又可以一起玩儿了。”

        夏追一怔,正犹豫间,宋一清解围道:“小追很忙的,一直在准备他们的物理竞赛,得看到时候错不错得开。你要是想玩儿,下一次咱们再组局不就好了。”

        “那就说定了!”方姝大大方方露出腮边那对酒窝,“下次再出去好好玩儿!”

        夏追二人同她道过别,一左一右拎着垃圾桶回教学楼。

        风吹叶舞,“沙沙”的声音驱逐冬天残留的寒气。宋一清将一缕长发拢到耳后,转头看向单薄瘦削的少nV:“我早就想问来着……下下周星期六晚上我要在家办17岁生日的宴会,小追你可不可以来参加?”

        夏追犹豫了。

        相识这么久了,她俩之间很少讨论各自家里的事,她亦从没去过宋家。再说了,宋一清既然说了“宴会”两个字,想必是蛮正式的场合,到的人应该也都是他们那个圈子的,她去了多少显得尴尬。

        “这是我最后一次有自主权的生日宴了。到了明年的rEn礼,别说和朋友一起玩,能不能从大人间的应酬cH0U身还两说。小追,我还没和你一起过过生日呢……”

        “放心吧,这一次来的人不多。除了我的朋友们,只请了一点点和我家关系不错的长辈,而且他们到时候都在另一个地方应酬,和咱们互不g预。”仿佛看出了她的动摇,宋一清又眨巴着眼添柴加火,“你要是介意秦烁,我g脆不请他来了,反正他天天摆臭脸,又无聊又难Ga0……”

        “那倒不用。”夏追败下阵来,“我不和他接触就可以了。”

        “那你是同意咯?不许反悔!”要不是中间还有个垃圾桶挡着,宋一清已经扑过来抱她了。

        开学第一天的课没什么好上的,除了读解课程安排就是翻书看目录预习,学生们心浮气躁,趁着老师在前面讲,各自开着小差。

        连夏追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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