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小呢?十六七岁了,也该……”
“父亲。”秦父笑着打断他,“我的儿子,我自己有分寸。”
“你!”老爷子被堵得发哽,吞了两口浓茶顺顺嗓子,这才“哼”了声,不满道,“一窝子不肖子孙!你现在手里握着秦氏,我管不住你了……”
“小舟!”坐在轮椅上的青年咳了一声,扯扯他胳膊,“爷爷问你话呢。”
少年如梦初醒,一张JiNg致无害的脸懵懵懂懂地转过头,果然瞧见老者不满的脸sE。
“爷爷,我……”他想解释,便被韦老爷子打断了——
“你下午去哪儿了,半天没见人影?”
他向来是严肃古板的X子,故而韦舟一时并未发觉这话里蕴含的不满,只是含混道:“去、去见了个朋友。”
“除夕这天,哪个朋友值得你抛下一大家子人去看?”
此话一出,吵吵闹闹的韦家小辈们嘴上没说,眼底却各自幸灾乐祸起来,只有韦齐飞开口说情:“小舟刚回来不久,还不清楚规矩,回头我找到机会就好好教他。”
韦老爷子深深瞧他一眼,到底没再说话了。
西郊的富人们各有各的烦心事,市中心狭小的出租屋里,气氛却称得上松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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