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急什么。”温子言笑着,一踩油门发动车子,“书包放在后座。”

        行吧,他这种人肯定b她惜命。

        夏追这车坐得稀里糊涂,尽管知道温子言不喜欢太多问题,还是忍不住问:“去g嘛?”

        “带你去玩。”温子言屈指敲敲方向盘,只是笑道,“相信我,好好坐着就行了。”

        窗外的树向后飞驰,越往外开路上的行人越少,车速渐渐也提了上去,夏追心里没底,想问什么,又不知道要从何问起。

        ——不过依温子言的尿X,大概率也不会回答就是了。

        不知道开了多久,周围的建筑也稀疏了,秃树掩着矮屋,夏追估m0着可能都到了五环外,还得是五环外人少的地方才能有这效果。

        温子言停了。

        前面二十米左右是围墙和巨大的铁门,勉强可以窥见里面的景象:除了最前面的一栋矮楼,其他都是白墙蓝盖的平房,看起来像什么小型工厂。

        “你要进去吗?”她问。

        “当然。”温子言笑了笑。

        “我的意思是,你说的玩,是指来这里‘玩’吗?”

        “可以这么说。”温子言故弄玄虚,模棱两可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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