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追便乖乖端杯子尝了。
她是糙人,并不知道顶上的杯盖要怎么将将抵住
茶盏边沿,g脆直接将它拿开,浅顺了一口下腹。
“怎么样?”秦父问。
夏追老老实实道:“有点烫,尝不太出来味道。”
秦父闻言一愣,继而大笑:“你倒实诚。”
“我之前瞧见你照片时还奇怪,秦铄那混小子怎么被个普通nV孩儿g了魂,现在倒有些明白了。”他端着杯盏,好奇地问,“你不怕我是来找你问罪的?”
“怕也没用。”夏追摇摇头,“更何况,我并没有什么罪。”
“你把我唯一的儿子弄得T面都不顾了,冲去校董会赶其他学生走,这还不叫罪么?”
他这么说,夏追反而冷静了许多。她顾不得惊讶秦铄居然真的为自己出头了,抬头直视秦父的眼睛不说话,这是极不礼貌的行为,却最能表达她内心的想法。
秦父被她一望,并没表露出不满,反而主动道:“是了,这也是这白痴不要脸,怪不到你身上,你也是受害者。”
夏追不知道怎么接话。
“你知道秦家吗,大概不知道。那小子讨厌这个家讨厌到了极致,怎么会主动讲这些……”秦父又抿了口茶,娓娓道来,“秦家的发家要从两三百年前说起了,那时候还是旧社会,秦家开了许多织造坊,专做外国人生意。后来一代代传下来,虽然经历了些波折,但也逐渐壮大了。到了现在,秦家人在政商学界皆有涉猎,而我们家一脉,是真正的嫡系。”
“我只有秦铄这一个后代,除非他Si了,秦家的一切都会是他的。”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蹙眉道,“那个闹事的姑娘是顾家的,家里Ga0房地产b较多。一个顾家,秦铄是得罪得起的……同样的,他什么都有了,要是稍微争气些,也用不着联姻这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