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其蔷脸sE几度变换,终于被这蠢货激起了火气:“你以为我乐意管你啊?我和你认识多久,她和你认识多久——你宁愿相信她都不愿意相信我的话?”
“起码她没对我图谋什么!”
“你觉得我图你什么了?”顾其蔷瞪大了眼,购物袋被她提起来又放下,“好哇韦舟,从你没回韦家开始,我哪件事不是为你考虑的,现在你不需要我了,就能这么想我了?”
夏追被韦舟隔在身后,耳里是顾其蔷恼怒的质问声。她抬眼就能瞧见少年人单薄的后背。
她想起在溪边韦舟红着脸被她b问的样子,想起他在营地旁边慌张躲闪的样子,想起他被温子言设计出丑却拿着弓道谢的样子。
这种蠢货,不骗真的有点对不起自己了。她叹了口气。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灯光一闪一闪,微弱得只能瞧见路的形状。
夏追琢磨着告诉房东一声。她掏出手机,一边打字一边往上走,台阶上沉闷的脚步声被屏幕照亮。
[你好,楼道里的灯坏了。请问我是直接去找物业还是]
夏追刚把“是”字打完,人走到拐角处,忽然听见楼上有什么东西动了,声响模糊。
出租屋在老式小区,这层楼只有两户人,可她从搬进来起就没见过对面的邻居,房东说有好几年都没住人了。
昏暗的空气刺得她汗毛倒立,夏追退出微信页面,调到报警app,犹豫着要不要现在上去。
“夏追?”那人试探X地喊了声。
听到这声音,夏追才松了口气。她划掉那个app往上走。果然,穿校服外套的少年倚着门俯身她,脸上满是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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