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现在可以确定韦齐飞还活着。”温子言在右边画圈的地方画了个二叉树,“又有两种可能:他被放弃了;②他还是继承人。”

        “同上,被放弃早就换人进韦家了,假设不成立。”他敲敲假设②的位置,“你说,韦家又不缺孩子,又不缺继承人,为什么要费劲去认回一个不堪大用的私生子呢?”

        时间好像在这一刹那电击了夏追的手指,她低头看,自己手上还拿着那张T检报告。

        各项项目,未见异常。

        她突然觉得烫手。

        一下子,所有的事都串了起来:为什么韦齐飞突然休假,为什么韦家突然认回这个私生子,为什么他们如此急切地将韦舟塞进学校、把他拴在身边,为什么韦舟浪了十几年的爹突然对他关照有加,为什么韦舟对顾其蔷说“我没你想得那么重要”。

        他的确没有那么重要,但他其实又很重要,他的身上或许维系着另一条人命——更贵的命。

        手上的纸落在桌面上,轻飘飘没声音,衬得身旁人似有若无的笑音更如雷轰顶。

        温子言说:“孺子可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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