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爸爸,秦铄的注意力又被转移了:“老东西##%&#,去Si!”

        “Si得好,Si得好。”夏追附和着,把毛巾放在桌上。

        出租屋是两室一厅,但夏追在最初租下它时就没想过有人来,只收拾了一间,另一间屋子堆满杂物,没法住人。

        她觑了眼沙发上闭着眼睛骂人的秦铄,犹豫了几秒,决定为了钱途着想,还是让金主爸爸睡床,她睡沙发。

        把秦·金主·铄弄过去又是一个大工程,夏追先是把他薅起来,又拉开他一条胳膊,搭在自己右肩上,让他把重心往自己的方向卸。

        秦铄出人意料地很配合,顺着她的方向迷迷糊糊地往前走,连被甩到床上都只是哼哼了几声就作罢。

        夏追把他搬到床上,又跪坐在床边费力地帮他脱衣服。

        “抬手。”她拍拍他的脸,秦铄便抬手,睁着眼睛直直盯她。

        “头。”秦铄盯着她便抬头。

        卫衣脱完,夏追给他留了里面的长袖T恤。K子不好脱,她决定先放弃。

        “夏追……”他小声说。

        夏追顺口“嗯”了声,探出身子,越过他去扯被子。

        “夏追。”他又叫了一声,突然伸手把她的腰圈住,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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