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宋一清。”虽然不知道秦铄怎么知道她原本不想来,她还是说了实话。
秦铄哂笑,不知道是对谁:“事真多。”
有来有往,夏追问他:“你怎么来了?”
这是一个不太高明的问题。秦铄的回答和她预料的一样:“想来就来了。”
说罢,他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你之前怎么知道我生日的?”
“什么?”
“第一天。”他提醒她,“你去酒店的第一天。”
“宋一清说的。”
秦铄低头看她,戏谑道:“从那个时候起就想g引我了?”
夏追坦坦荡荡:“是。”
“……真诚实。”秦铄把她的下巴抬起来,迎着月光看。
他看得仔细,好像正在检查她表情是否有纰漏。夏追陡然接触到他的目光,往下移,鼻梁、人中和嘴唇,她无法抑制地想要亲吻他……或者更多。
她也这样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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