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扑到他的怀里,说梁胥,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但是周幼里做不到。

        她被他的眼神钉在原地,满眼都是他错过身时的那个表情,无波无澜,平静得就好像她是一棵树,一道栏杆,一块路障。

        她不敢和他讲话。

        一直到,晚自习,九点下课,同学们记录黑板上的板书,把书合上,开始抱怨周末的作业,“太多了吧”,“本来还想去看电影”,“走吧”。

        梁胥已经拉上了书包。

        周幼里没等他搬移身后的桌子,自己先出来,他往外走,走出教室,光线变暗,走廊外灰蒙蒙的。

        周幼里拉住他的手臂。

        他的反应不像突然被人拉住的惊讶,没有抵抗,仿佛抵抗毫无用处,他已经全都放弃,这种程度的平静,灰扑扑的廊灯照S下,一GU子全无生气的颓然弥漫。

        周幼里的心被揪了一下。

        她说,“我…想和你一起走。”

        梁胥没有说话。

        她说,“我…想,跟你回家……”

        梁胥平静地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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