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的震动停了。

        纷杂的响声,隔着五层的高楼,上到空气稀薄的此地。一个少年的声音清晰可闻。

        “周幼里。”

        她震了震,发自身T深处的颤抖,也凭一种吊诡的默契感,视线往下扫,看到了人群里的巫鹤。

        他没坐轮椅,模样未变,还是十八岁少年外貌,一身白衣,一个字一个字传入周幼里耳中。

        “等我上来。”

        巫鹤推开门上来。

        警笛声混入背景当中,穿着制服的男人们拿枪冲入房间,其中一个对着对讲机喊话,“有人入室伤人,凶手已经逃窜,需要担架,人还活着”。

        她和巫鹤格格不入地站在客厅,警察、医生来往于这件狭小的出租房,却没有一人注意到他们。

        巫鹤摊开周幼里手掌,拿沾了碘酒的棉球擦拭,她感知到迟钝的刺痛,收手,又被他轻轻握住。

        “别怕。”

        纱布覆上周幼里掌心。

        之前她用玻璃刺人,破碎的玻璃渣同时刺入她的虎口,可见外翻的血r0U。

        此时巫鹤将手放到纱布上面,自右往左轻抚,她觉得有种血r0U生长的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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