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幼里说:“你相信我!”
梁胥说:“嗯。”
她对他的冷淡表示略微受伤,用手拉扯下滑的外套,没有言语。
梁胥说,“我只是觉得,我们的感情很……”
他在众多词汇里挑来选去,虚无,遥远不可及,不真实,最后他选择的是这个。
“廉价。”
周幼里被他伤害到了。
“你什么意思?”
他说,“没有什么意思。”
他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衬衫。
周幼里拦住他,挡在他和房门之间,“我知道,就算我解释了,但事情还是发生,你生气是应该的,你骂我都可以,我可以接受。”
他说“我没有生气”。
停了下来,就连她堵在他要去往的路上都没令他感觉到不快,对此简直是一种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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