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应该算是一个b较柔软的开场,梁胥说“还好”,放下茶杯,两只手交扣,略微倾身表示乐意和敞开。

        但周幼里问了一个不合时宜的问题,“如果我没来,你会把她推下去吗?”

        梁胥松开交扣的双手。

        他偏头,笑了一下,“你来了,我也会,毕竟这不是我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对吗?”

        面sE宁静至极,说起他把刀T0Ng入h莺身T里的二十万次,血光和刀光一晃眼,他还是一张少年澄澈的笑脸。

        周幼里头皮僵y,“可你没有。”

        “是啊,我没有”,他低头把玩茶杯,碰出一点点金属的脆响,抬头,“因为你终于承认你认出我了。”

        瞳孔一缩,迅速的,一瞬间发生的,那是一种兴奋达到极点的表现,生生被他限制在那样平和的笑容里面。

        温柔的少年气息里面。

        周幼里说:“你知道是我。”

        他说:“嗯。”

        她又说:“你可以‘感知’那是我?”

        他再一次触碰茶杯,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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