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周幼里正背对梁胥站在门前。

        左边走廊通向浴室,右边是客厅和餐厅,一片敞亮。

        光就从右边客厅高悬的吊灯处映在她的身上。

        再往后,灯光映到她身后的房间里面,模模糊糊亮起一个人影。

        看得到梁胥裹住挺立的r0Uj,手掌偶尔松开,把包皮往上剥碰到马眼,发出一声略显沉重的呼气声。

        她应该听不清楚的。

        保持了背对的姿势,站在门边隔了这么远的距离,呼气那一点点气音落在空气里弥漫开来,传到她这里几乎不可见了。

        但周幼里就是听得清晰。

        蝉鸣和蛙叫都没有,夏天的风在这时候暂停,那声音时轻、时重,重的一下哼出了一声“嗯…”

        周幼里脑袋发麻。

        她想走,迈不开步子,迟钝地回想他说的那句话。

        他说他刚刚做了一个梦。

        再没有多说一个字,言语的魅力因为暧昧含混,他就坐着,一只手换下另一只手,松开的手落在床铺上一声“啪”,裹紧的手抓得极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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