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洪冷哼一声。

        她沉默不语,走到棺材前面,跪着磕了几个头。久久没起。

        香火呛人眼睛,她小声哭了一会儿。想起一些很小的事情。

        一开始爷爷接她回农场,是想把她养在乡下的,后来爸爸的遗产分到她手上,二叔想让她早点嫁人,爷爷说你一定要上学,像你爸爸一样考上好大学,记得回来看爷爷。周幼里说好。

        爷爷现在就睡在这里。

        入了夜,吊唁的人陆陆续续离开,周幼里坐在灵堂,二叔和二婶开始清东西。

        他们家生了一个nV儿一个儿子,nV儿b周幼里年纪稍小,还在上大学,正坐在角落玩游戏。

        灵堂被整理出来。

        老家没有专门的宗祠,旧房不大,棺材停在爷爷的客厅。

        收整以后,有一个桌子坐人,周砚洪说:“明天下葬。”

        周幼里说:“好。”

        二婶把妹妹和弟弟叫到房间里面,拉了跟在周幼里后面的编辑安河,安河看周幼里,周幼里点头。

        叔侄在桌子前讲话。

        周砚洪说:“不是不为你留,只是当时打了电话,你错过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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