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胥任她咬，拍了拍她的背，“别哭了。”
他一劝，她反而哭得更加大声，痛哭到撕心裂肺，含糊不清地说：“你、好…坏……”
“你为、什么…不能对我好…一点？”
梁胥叹了口气。
他抹了抹她的眼泪，手指划到下巴，她顺势咬住他的手，紧紧地咬，一直闻到了GU血腥味道，才讪讪张开嘴巴，呆呆看着他。
梁胥缩起被她咬出血的手指，用g净的拇指关节揩去她脸颊上的眼泪鼻涕，“你想让我怎么对你好？”
周幼里说：“你告诉我。”
“……”
她抬头看着他，他轻声开口：
“……除了我抱着你走路，你还能想起什么？”
“什么都想不起来。”
沉默。
“你说了告诉我的！”周幼里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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