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梁胥像三天前一样,也睡得特别沉。第二天,他和周幼里都没有出去上班和上学。

        梁胥在家办公,周幼里却没学习,闯入书房躺在沙发上吃东西。

        她玩了会儿游戏机,吃着薯片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梁胥还在办公。

        很无聊的一天,她扯了扯身上的绷带,对梁胥说:“这个绑得我好难受,我可以取下来吗?今天想洗澡诶。”

        梁胥说:“还不行。”

        “可是我两天没有洗澡了!”

        “……”

        他从电脑上移开目光,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说,“我帮你换药。”

        周幼里尖叫:“那怎么行!”

        她被呛到,顺了会儿气,脸颊通红,小声说:“我的伤口在x前,你要怎么给我换药?”

        梁胥说:“为什么不可以?”

        他问得太过理直气壮,反而是周幼里渐渐心虚起来,她说:“我又不是小孩了。”

        梁胥视线往下扫,周幼里护住前x,扬起下巴准备骂人,却发现梁胥的目光坦荡非常,周幼里一阵语塞。

        诡异的沉默持续了一会儿,梁胥开口,“那就过两天再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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