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往他脑袋的方向够去,因为矮他太多,一只手举到一半只能m0到他的下巴,略宽的下巴起了点胡茬,有些扎人。
“哪里被砸了?”
“没有被砸。”
说话间,两个人进了电梯。
这个点的电梯在下楼的时间只有她和梁胥两人,梁胥站在中间,周幼里还是靠在墙边。
她说:“那我听说你昏迷了?”
他转过头,轻轻笑了一下。
不是什么带有正面情绪的笑容,他笑起来有一种嘲讽的意味,但又很复杂,周幼里没有看懂。
听到他问,“你很伤心啊?”
她以为他说自己因为他受伤而伤心,下意识否认,“才没有——”
和他后半句“昨天晚上”叠在一起,周幼里停了下来。
余光看到自己在镜子里翘起的发尾,她又把头转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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