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斌默不作声地低下了头,蹲在地上整理鞋套。
是丁鸣春。
厨房向来是消防安全的重灾区,不易惹人起疑,再有,厨房内部通常是指纹收集器,刀具厨具等光滑表面保存指纹的效果也好,张蓝岚和秦斌假意在厨房检查,趁机粘了些金属表面的印痕。
季景耀对他们的身份表现得十分信任,甚至都没有站在厨房门口对他们的活动加以限制,秦斌听着季景耀同丁鸣春交谈的声音从客厅隐隐传来。
“你们这回没什么动静吧,我最近总觉得心脏不舒服。”
“没有,就下了点雪,所以我们提前回来了。”
“我听说熊冯特要将那里的东西处理掉,以后别带鸣鸣去了。”
“知道了。”
张蓝岚手上的工具在管道上敲出清脆声响,化成了她心头的警钟。
东西?什么东西?季景耀指的是那里埋葬的尸T吗?
随后她咬紧牙关平静下来,不动声sE地继续“检查”。也是,所谓的东西就是人而已,更何况那的“东西”早就凉透了。
任何人面对将同类物化的言语都会感觉到不适,张蓝岚从听见季景耀毫不在意的语气就脊背发寒,她更多的不是恐惧,而是对季景耀漠视生命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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