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的这个时候,也是近年节,发生一起烟花意外爆炸事件,一个四岁的孩子当场Si亡,那天被称为小基地的这个地方亮如白昼,星辉飒沓,燃上天空的是一位父亲的心脏,滚烫着坠入寒冬,流星一样划过天空,在黑幕上流出一道长而深的红河,那星辉像从长河中渗出出的血滴,后又熄灭在冰雪里。
熊冯特蛰伏数年,基地未清算g净的根系于地下蔓延,终于破土而出,不知道是否会带出曾经深埋的“养料”。
白池落坐在唐景珏对面,她发现她还是想和他说说话。
“好久不见。”
其实算算也没有很久,没到三年五载,她实在不擅讲“如隔三秋”一类掉文的词,“好久”出口都没说服力。
“唐警官,没有我,你好像落魄很多。”
白池才不管唐景珏答不答腔,反正在唐景珏面前,白池向来直言不讳,她的矫饰和伪装在唐景珏面前卸下大半,仔细想想,白池真的没怎么骗过唐景珏。
贪图他是真的,想留在他身边也是真的,动情的反应都是真的。
她本准备放下的一切好像被唐景珏悉数捡起来,收集好一点一点地还给她,确切地说,是把白池自己丢失的部分全都拼凑起来,拼出一个完整无缺的白池。
唐景珏实在是个很可Ai的人。
白池一直觉得这话放唐景珏身上就是调戏,白池乐于调戏他。
唐景珏拿出杨冰给的药,摊开手放在白池面前,眉骨上的皮r0U平坦舒展,像真的不疼一样。
白池顺从地把唐景珏腹部的衣物向上推,还没看到要紧的弹伤,就注意到唐景珏身上略显狰狞的淤紫。
螺丝刀扎过的孔洞已经被杨冰包扎好,但腹部绷带以外的地方还有很多块淤青,应该是打斗时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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