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
很懵。
但两人可不会给社畜那么多思考时间,搂住对方热吻,甚至开始剥对方衣服的时候,社畜吓得赶紧从两人的缝隙中挤了进去,“别脱了……别脱了……抑制剂在哪里……我给你打药!该Si,这个边缘星球就你们两个AO……所以你们的药……”
话还没说完,就被扣住脑袋,前后滚烫的躯T压得她喘不过气,两人混杂在一起的信息素四面八方地将她围堵在里面,紧接着社畜被吻住了。
凶狠的吻,不知道是谁的舌头不由分说地钻进她的牙关里,丝毫没给她呼x1的机会,唾Ye顺着间隙往下流,两人越压越紧,越压越紧,然后是一阵刺痛,脖子被咬了,那块退化的腺T,被人叼住,犬牙细细撵磨,然后刺破,往里面灌注信息素。
很甜的信息素,像是蜂蜜灌进了血Ye里,整个人感觉粘稠了起来。
社畜整个脑子都在嗡嗡作响,因为大量灌注的信息素让她脸上涨出红cHa0,偏偏自己还被捏着脸扣着脑袋叼着嘴唇亲,被吻得稀里糊涂,只觉得脖颈的动脉B0然跳动。
前后夹击,再加上信息素让社畜脑子爆炸,她用尽全力挣脱,脖颈的血瞬间滑落溅在了卡佩尔的脸颊上,社畜连滚带爬地想逃,整个人扑倒在了地板上,转脸就看到了白榆和卡佩尔又抱着互啃。
妈的,要不看着老婆被人睡,要不就自己被睡,没有别的选项了吗?
社畜迟疑了一秒,卡佩尔的衣服已经被扯烂了,如水滴的两团软r0U跳了出来,她被白榆压在身上,脖颈靠在床边,金sE的长发铺在地上,baiNENg如上好羊脂膏的上半身暴露在社畜的眼前,秀美的鼻翼煽动,整张脸庞都沾染着不可分说的脆弱美sE,如折枝的花。
看着掐着卡佩尔脖子,啃咬着她肩头的白榆,社畜心惊r0U跳了起来,卡佩尔这么厌恶alpha,要是知道自己被alpha睡了,标记了,那不得直接世界末日啊!
社畜深x1两口气,催眠着自己,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于是走过去,把白榆捏着卡佩尔rUfanG的手挪到自己的x前,大有视Si如归的念头。
白榆和卡佩尔都愣住了,两人呆愣地看了她一眼,白榆偏过头,cH0U回手,无视她,继续埋头吻卡佩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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