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
“holle,holle……我们是之前那个……额,你不要那么抗拒嘛,我们都和你有着相似的遭遇,她是被她爸爸卖给了两兄弟当老婆,自残了很多次,我和我老公是青梅竹马,我高中没毕业就和他结婚了,他很好,让我读完了大学,但就是不准我工作,我们两个是在Omega协会认识的,然后我们相约一起自杀,但如你所见,现在还活着,不过,我现在被允许上班了……但你……就你被轮这件事闹大后,我老公又不允许了……我们两个马上要出院了……但我们觉得活着已经没有人生意义,但我们又很害怕,因为割腕真的很疼,所以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再次跳楼?我们一起……你可以带带我们跳楼吗?”
社畜捂着脸。
“可以吗?我们三个一起跳,肯定……至少不会被全救下来的,而且从79楼跳下去,肯定碎成渣渣了……至少能Si一个!”
这不是可不可以的问题!
社畜:“……等我方便完再说可以吗?我便秘好几天了……所以,你们非要在我如厕的时候找我是吧?”
“对不起……对不起……”
等社畜方便出来,两人也被请走了强行拽走了。
病房里泽桑一手拿N茶,一手拿蛋糕。“N茶少冰全糖,蛋糕是新口味,我排队买了很久。”说完就放在了桌子上。
自从社畜那天跳楼之后,泽桑就被她叔叔严令禁止和社畜见面了,本来男人是想先和社畜聊聊的,但有事耽误了几天。
于是,社畜刚从厕所出来,就看到了垂着头,站在那里像是挨完训的泽桑,以及她身后的男人。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男人,和泽桑一样的金发蓝眼,穿着一身浅sE的休闲西装,身量不高,甚至b泽桑还矮一点。
男XAlpha不是都很高吗?他难道是Be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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