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刚才麻烦你了。”
“没...”
看他脖子上还有汗，何田甜在卫生所的凳子上歇了会儿才走，卫生所离石家有两里地，她买冰棍的钱还有几分。
等下回去顺路也给他买一个吧，这天怪热的，害人跑这么远。
后面的人沉默着，一直到走出卫生所。
“你...”
“嗯？”
“没事”
这人支支吾吾，何田甜忍不住看他，“有事就说。”
石有田低头看着她，声音放得很轻。
“你...怀孕了，快两个月。”
何田甜的表情从疑惑到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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