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无表情的开始解皮带。

        宋绵一愣,她的腿到现在都还在抖着,她不可置信道“陆清淮你是狗吗你又想……呜”

        不待宋绵把话说完陆清淮就直接扣着她的脑袋把自己的性器强行插入了她的口中,然后他微笑着好像是在认真的和她解释:

        “宝宝,我不是狗。狗这种生物其实挺滥情的,谁对它好它就对谁摇尾巴屁颠屁颠的跟谁跑,可我不一样,宝宝我只要你,你打我骂我虐待我我也只要你,我比狗可要专情的多。”

        果然,人和狗的脑回路就是不一样的,他竟然真的拿自己和狗做比较,宋绵感觉自己的火气硬生被他泼了水给熄灭了,只剩余烟袅袅,一堆潮湿的木头滋啦作响。

        不过很快宋绵就没办法分心想别的了,陆清淮硕大的龟头顶着她的喉咙并且按着她的脑袋粗鲁野蛮的戳刺,宋绵被他弄得一瞬间开始反胃。

        “呜不要……滚开……”

        粗长的茎身只进了一个龟头还有前面的一点就完全塞满了她的口腔,宋绵连舌头都没地方放。

        她用力抵着他的小腹捶打推搡呜咽抗拒,坚硬又滚烫的性器却是没能从她嘴里退出来半分。

        陆清淮居高临下的站在她面前摸着她的脑袋算是抚慰,他半温柔半强迫的摸着她含着他性器被撑得鼓鼓囊囊不停往下流口水的嘴巴柔声哄着:

        “宝宝你乖一点,用舌头帮我舔舔,就像我之前帮你舔的那样帮我口出来好不好?”

        “呜呜呜……不要……陆呜……陆清淮我好难受……”

        宋绵直接被逼出了眼泪,她声音含糊带着哭腔,嘴巴被堵着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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