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淮眼尾通红,眼底似有泪光闪烁,他脊背僵直,似乎想要挽留,可是被那些后知后觉涌来的难过压得喘不过气,一开口就是含糊的哽咽和浓重的鼻音。
他闭上了嘴,伸着手,似乎想要抓她的手臂。
宋绵一言不发的避开他的手臂,难过的快要窒息。
她知道他可能后悔了,但他真的不值得她再心软再重蹈覆辙,而且她不觉得他真的会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会觉得后悔,就像他说的那样,他后悔的只可能是他可以采用更加温和的方式哄骗她,而他的眼泪也只是“鳄鱼的眼泪”,骗人的把戏,他一点也不值得她的同情和可怜。
宋绵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她甚至顾不上自己还穿着烂的不成样子的衣服就要往外走,她刚走到门口陆清淮突然冲过来扯住她的胳膊把她扯回来然后红着眼眶深深看她一眼后低声道“不用你走,我走”就迅速的离开了家。
宋绵在客厅坐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去换了一身衣服,把手上的玉镯摘下来放在床头然后从衣柜角落里找出她一直藏着的攒有从小学到大学的压岁钱的银行卡还从他昨天丢在桌子上的文件袋里拿出了自己的证件就离开了这里。
现在的她在学校附近租了一套房子,上完课就去打印店还有一个小吃店兼职,她一个人生活的也算自在。
陆清淮并未找过她也未像他说的那样找她麻烦,像是两列火车终于回到正轨并且背道而驰,他们再无交集。
但陆清淮不找她的麻烦不代表他会放过孟远,周日那天他们第一次在警察局碰了一次面。
那天上午她照常要去打印店兼职的,临出门却接到了孟远的电话,说陆清淮突然要告他非法入侵他人住宅还殴打了他。
宋绵匆忙赶到警察局,陆清淮当时未到场,这件事全权由他的律师处理。
对方律师向警方出示了由陆清淮在玄关墙角处安装的微型摄像头所拍摄的一段录像,证明确实是孟远先动的手挑起了事端。
孟远早有准备拿出了专业的伤情鉴定报告证明是双方都动了手并且他受的伤更严重。
但陆清淮的律师显然经验丰富意图给孟远安插更多的罪名让他受到更重的惩罚,势必要让他经受牢狱之灾毁了他整个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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