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为什么呢?明明答应过我会乖乖呆在医院等着我的,为什么又跑了呢?为什么总是说话不算数呢?为什么永远都学不会乖一点呢?”
陆清淮一手握着她的腰一手暧昧色情的揉弄着她的臀肉,语气是孩童那般天真的不解,字字句句的逼问尽是折磨。
他越操越硬的性器在她的软穴反复抽插,肉棒越顶越深,又快又深的捣弄将她操得大腿紧绷着直打颤,身子颤抖的厉害。
“我没有……呜我没有……放过我,放过我吧呜嗯……”宋绵快要站不住,小肉穴被他干的酥软快要插烂,生理性的痉挛紧缩,她呜咽着,声音含糊不清,求饶声断断续续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你没有什么你没有?是你没有偷偷逃跑还是你没有消失三年?绵绵,你到底在干什么啊?你是在故意挑衅我还是在有恃无恐?你是觉得我爱你所以吃定我舍不得伤害你惩罚你是吗?你觉得我说的那些话都只是吓吓你就完了吗?”
陆清淮神色乖戾,带着骨子里透出来的狠意和戾气,掐着她的腰快速猛插,将二人交合处的液体拍打成白沫顺着宋绵大腿往下流。
他一下一下又深又狠的操干将性器插到最深处,将她干的浑身酥软又酸又麻,眼角红红的,呜咽着流着泪。
她的乳房和臀部都被大力揉弄,掐的满是淤痕,身上最软的地方都被他尽情的粗暴的蹂躏着,柔软的身子被他完全侵占,被干的强制高潮了好几次,口水和眼泪一起流。
但她还尚存着一丝理智,听着他的话完完全全会被气哭的程度。
他到底在说些什么,为什么能把黑的说成白的颠倒是非,到底是谁在有恃无恐,他还要做到什么程度才会觉得自己的行为配称为伤害?
“滚开……你滚开……不要碰我,我讨厌你,我讨厌你……”宋绵真恨他恨得咬牙切齿,骂他也是骂的真心实意,胡乱的往后伸着手要推他的身体身下也用力夹弄着他绞的他生疼。
陆清淮便逆着她的阻力将性器更深更重的插了进去,粗硕的欲望近乎凌虐一般的在她收缩夹紧的阴道里深插猛顶,冰冷的皮带金属扣一下一下的撞着她的臀部,粗硬短浅的阴毛也将她的臀瓣扎的生疼。
宋绵身子不自觉颤抖着,浑身哪里都是疼的,陆清淮一下一下重重的顶入像是要将她钉在门板上的力度,而老旧的门经不起这种折腾不断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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