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男生宿舍就在那边,把你送到我就回去了。”宋绵温声拒绝。

        孟远一时没意识到不对,没仔细想她为什么会知道男生宿舍在那里,而是被她后半句话抢了注意力,他下意识皱起眉道“那么着急干什么?学生有李老师照顾。”

        “不是这个,这里离的远,坐大巴要快一天,中途还要倒车,车还很少,去晚了估计就没车了。”宋绵柔柔的解释。

        孟远知晓她说的都是事实,而且她没身份证坐不成火车,他沉默着没有再说话。

        两人一同走到男寝楼下,孟远让她在楼下等一会儿他送她去车站,宋绵坚持说不用。

        她很固执,他也很固执,但是他的固执在她面前总是不堪一击,她总表现得像个长辈,面对他像是面对一个小弟弟一样,总是让他有一种无形的压力,还有一种无力感。

        最后他只能说一句注意安全,到家立马给他报平安。

        宋绵微笑着点了点头,和他挥了挥手转身离开这里。

        孟远在原地看着她直到她的背影彻底消失不见才深呼吸吐出一口气搬着行李上楼。

        宋绵在寝室楼拐角的地方停下了脚步,没人知道重回校园,她的手都是在颤抖。

        叁年前的暑假陆清淮把她囚禁了起来,关了近半个月,终于有一天陆清淮说她最近表现得很好所以大发慈悲把她手上的手铐给打开了。

        她没有立马逃跑,而是等他放松警惕以为她彻底被驯服,连着几天都没再给她锁起来时趁着他出门办事的时候逃了出去。

        她逃的匆忙,什么都没带,手机,银行卡,身份证都没带,连钱都是问好心人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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