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跳因为这三个字恐惧地搏动起来。如果说我在任务过程中犯下了什么错,那必然只可能是……

        “那杯酒,”兰利刻意放慢了语速,分开我的腿时动作也慢,“如果不是被人打断了,你是打算喝下去的吧。”

        果然被看到了。我懊恼地想,我为什么会以为自己人不会盯紧我?我可是担任了一面幌子,是第九机关需要保护的对象。也许是看到了她想看的表情变化,兰利钳着我下巴的手向下滑到了我的咽喉处。下一秒,我被她掐着脖子抵到了墙上。

        那力道算不上很大,却让我更加害怕,以及后悔。内K被她脱到了脚跟,她命令我踩出去,然后一脚将那片布料踢到堆积着灰尘的墙脚。我的下身完全真空了,这才迟钝地攀住她的肩膀求饶认错。她轻哼一声,伸出食指抵住我的唇:“小点声,想被人听见?”

        我在昏暗的光线中哀求地望着她。她错开我的眼神,要我自己把裙子提起来,提高,直到将整个下身暴露给她看。事态发展到这一步,我既羞愧又害怕,整个人都忍不住发抖。被人听见还算好的,要是这副样子直接被人撞见……我颤抖着声音求她:“长官,我知道错了,我不想在这……”

        “你很想。”兰利垂眸欣赏了一会儿,戴着手套的手指直接上手去m0。我感觉有什么YeT从紧闭着的缝隙中流出来了,如她所说,我真的有感觉。

        “好敏感的身T,在宴会上还要垂涎那种东西,就那么想变成荡妇吗?”

        "不、不是...唔嗯......"

        我被她的话刺激得不轻,从唇齿溢出几个模糊的、表明了兴奋的单音节。我费劲地思考自己还能辩解什么,但她已经划开两片r0U瓣,冰冷而柔软的皮革抵住x口戳刺。此前我们也就上过一两次床,之后她再也没向我发出过邀请,现在却能在黑灯瞎火的地方JiNg准地m0到我的敏感点。外头人声和车流声不绝于耳,几次由远及近,吓得我送了手抱着兰利的腰一味往她怀里缩,她拎起我一条腿,好往x里塞进一个指节,然后要我自己骑在她的手指上磨。我不得不服从,来回摆了两下腰,她就好整以暇地看着我,那模样像是还要陪我在这不合宜的地方消磨许久。我感到一阵绝望,埋进她颈侧讨好地T1aN吻那颗痣,说我真的想待在这,回去怎么罚我都行。她无情地将我拉开:"回去1哪里算是惩罚?"

        完全被看穿了。我羞愧难当地咬着下唇,只得乖乖遵从兰利的命令继续抬着T套弄那根手指。但今晚我JiNg神紧绷得太久了,T力流失极快,到后面几乎是瘫坐在她手上,只有xia0x还在热情地嘬x1。兰利总算是有了动静,将我搂着她脖子的两条手臂扒拉下来让我转过去。

        这下我整个人彻底没了遮挡,兰利的T温也离我远去了——只剩拽着我手腕反剪在身后的手,和将要cHa进我T内的X器。我的裙摆又被她撩起来堆到腰上,理智告诉我现在只能快点让她爽够,好早点放我走。

        像是预料到了我的想法似的,兰利只是拿gUit0u抵住x口上下滑动起来,三番五次重重地磨过Y蒂,但就是不肯cHa入。我急得压低了声音一味求她:“长官,我好难受……快cHa进来、哈啊!”

        她不顾这一下弄出的声音有多响,重重地往我努力冲她翘起来的PGU上扇了一巴掌,我话讲到一半,猝不及防地变成一声LanGJiao。我甚至顾不上羞耻,扭着头去看巷口有没有人听见。兰利瞧见我眼眶含着泪的侧脸,颇有兴致地添油加醋:“怎么要哭了呢?这不是……很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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