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来我们之间生出的变化确实都在床第间,兰利是全能的老师,在她的引导下我学会坦诚我的yu求,朝她主动敞开我的身T。她撑在我的上方,因为我的手被她要求抓着床头,没有办法支起上身主动靠近她。
我的双腿被她用膝盖顶得更开了一些,因为yYe流得太多的缘故感到一丝凉意,很快被手指的温度覆盖了。兰利没r0u几下就cHa进去,从初次起她就发现cHa我并不需要等火候。我自顾自想着她就能分泌足够的润滑,xr0U咬着她的手往里拖,b我在床下的表现识趣得多。我很快在她的指J下达到ga0cHa0,她cH0U出手,按下我不自觉上抬的小腹,我知道还没完。
床头柜被拉开了,我侧过头,听见有什么东西被拿出来了。一只手轻拍我的脸,兰利说:“别这么警觉,你会很喜欢的。”我的身T还来不及绷紧,柔软小巧的硅胶跳蛋就被她一路推进了最里面——她是清楚我的敏感点分布在哪的。我发出短促的尖叫声,反应过来后压低成呜咽,双腿因为快感曲起又被她的手重新掰开。兰利存心折磨我,在这个节骨眼上恩准我的手可以松开床头了。“再抓下去你的指甲都要折断了。”纯属嘲笑,因为我根本不留指甲。
她背靠床头,将我翻了个面趴在她腿上,依旧没有要为我解开领带的意思。我唇舌g渴,往她的腿心凑。刚才她说什么来着?“你想去的就是我这里。”这是我的福音,上帝指引我而去的应许之地,我自出生起就该回到的地方。
因为被剥夺了视觉的缘故,我只能用舌去探。妈妈一首温柔地抚着我的头,另一手却在遥控我T内差点要被遗忘的跳蛋——我知道最大档是什么样的,它在那么深的地方震动,几乎贴近我的g0ng口。然后我听见遥控器被掷出去、落到地毯上的声音。
后知后觉地,我开始垂Si挣扎,兰利先一步预料到了,前一秒还在Ai抚我的手在这发力将我摁向她的小腹。我别无选择,在q1NgyU带来的高热中烧成一副焦g的傀儡。咸涩的YeT滑入我的口中,我全部咽下,好似缓解了唇舌的焦渴就能缓解yda0深处失控的灼痒似的。我听见自己的SHeNY1N,那样的狼狈不成调,闷在喉咙里,显得凄惨又可怜。在我不住的扭动中,领带终于滑落了,我的眼睛骤然见光,几乎要睁不开,兰利的声音盘旋在我上方,一只手托起我的下巴,端详了片刻。
她轻抚我cHa0Sh的眼尾:"哭得真可怜。"
领带和我的脸都Sh透了,我的眼泪和她的ysHUi混在一起往下淌,想必在兰利眼中和一条落水狗无异。她腾出一只手看似要为我擦拭,实质抹得更开——只有一只手,因为另一只被我夹在腿间r0u按我的Y蒂,一定已经充血发烫了,我的腰自顾自摆动,在她的手上蹭来蹭去。
我的大脑已经被她温柔和缓的吐字麻痹了,出口的断句都不经筛选。我把脸埋在她的小腹反复地哭求:妈妈,我好难受,能不能帮我拿出来……妈妈、妈妈……..她却把我拎起来分开腿跪坐在她的腿上。我不知所措地g着她的脖子,她却只是那样对我笑了。
“你下面太滑了,拿不出来啊。”她说不信就自己m0m0看,我只得尽力忍住啜泣照做。第一次来月经时,我以为是不治之症,也是这样带着濒Si的认知往下m0。现在,在快感将我推向类似的幻觉中,我m0到下面确实泛lAn成灾,滑得我手指挤不进去。兰利的指腹还在我的Y蒂上专横地画圈r0u按,那种灭顶的感觉又要来了,我又一次无路可逃,浑身连发抖的力气都没有了。跳蛋搅弄我的血r0U,让我感觉自己要从内部被瓦解,然而因为就在兰利的手中,所以碎成几千片都无处可逃。她挥开我幻觉中频频变得可畏的面目,面上带笑将挂满水Ye的手拿给我看:乖孩子,你喷的真多………别害怕,只是cHa0吹了。
我鼻尖全是ymI的味道,提醒我的亲生母亲是如何翻云覆雨地C控我的yUwaNg。小腹深处的跳蛋像一枚快要活过来的种子,具象化地承载一切世俗意义上不该存在的罪孽。我永远拿不出来了。因为兰利假惺惺地搂着我,问我受不了的话要不要自己去捡遥控器?
而我一步都不想离开她的怀抱。她吐丝,一圈圈地裹好她的亲生nV儿,从中啜x1汁Ye。我被毒素麻痹得只剩下快乐,纯粹的快乐,心甘情愿地一动不动,浑身sU麻地在快感中溶解,让我的血r0U从哪里来,就回到哪里去。
兰利大概也想不到我能扛下那么多轮ga0cHa0。不知第几次了,我抱着她的脖子,在灭顶的快感中听见脉搏的声音,g引我神智不清地收拢牙齿。我和她都没想到我真的会咬人,她偏头躲了一下,仍然免不了留下一道渗血的齿痕。这倒不能算作反击,充其量是宠物和主人玩耍时出的一点小意外。她似乎终于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做得过火了,将我翻了个面背对她,好让我锋利的犬齿再也够不到她。我因为犯了错,也不好反抗,乖乖地任她从后面分开我控制不住扭动的腿。那条全是褶皱的领带被她拿来穿过跳蛋的绳环,在我的腿根打了个结。
我面临危机时的直觉从不背叛我,然而这是我的亲生母亲,我能做的只有放弃挣扎。再一次地,我只是眼睁睁地看着兰利伸手折下我JiNg心为她挑选的月季。娇nEnG的植物已经很短寿,她偏Ai提前结束它们的寿命。我倒不会虚伪地觉得这是残忍,顶多感到一些物伤其类。月季在她指间被r0u碎成七零八落的几瓣,一瓣瓣塞进去拿去堵潺潺流水。她料想我一定会反抗,手伸到我身前一巴掌——打在腿根的位置,我叫声中的恐惧多于快感,这个心理变态的特务一定很Ai听。我要挣扎,要自救,她的手却绕过我的脖子,虎口抵住我的咽喉,问我要去哪里?我断断续续地说,我要去捡遥控器。
"太迟了,我的nV儿。"她手指齐并,以JiNg准的力度扇在我下身神经最密集的地方,在我已经沙哑的尖叫中悠悠地说道:"机会可是不等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