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凉破败,寒鸦声声,他拉她离开,但怀里的人却哭着说那是她和弟弟家,他便由了她。

        名字,装饰,陈列,她要什么,他给什么,他只要她好,只要她记起他。

        “阿姐,你不是答应星儿好好活着吗?你说话不算话,星儿很伤心。”

        “星儿,你别走,阿姐答应你,你别走。”

        岑月从梦中醒来的时候有些恍然,她怎么还在相思殿,那弟弟呢,小桃儿呢,岑月光着脚跑了一圈儿,却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怎么又跑出来了,鞋子都不穿,不冷吗?”来人搓搓她冻僵的手,笑意温柔。

        “你是谁?”

        “我是你夫君穆云深。”

        “夫君,穆云深。”她重复着他的话,迷茫而乖巧。

        “星儿呢,我想见星儿。”她不自觉地依赖他,闹着脾气。

        “走,我带你去见他。”穆云深拉着她来了一处青冢。

        岑月看到碑上名字的时候,如坠深渊,无数的记忆涌进脑海,交错重组,她忽然就想起来了,想起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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