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主动接近理事长,这一切的转变都会变得过于生y。

        毕竟上一次她让卢子期带自己走的时候,理事长隐含威胁的眼神她没有办法忘记,而当时自己的反抗一定会得到更为恶劣的报复。

        所以这次她过来已经做好了更糟糕的准备,来面对可能会发生的一切。

        理事长却让她脱光以后以极为古怪的姿势用绳索绑了起来,双臂背身紧贴,手腕固定在腰后,双腿并拢勒紧,像是赎罪般跪在地上,又因为绳索复杂的缠绕,只能挺直背向前倾斜。

        一绑,就是一个下午。

        太yAn依稀从斜yAn到落幕,理事长不需要再对她做什么,只是在一旁照常办公,崔淼淼就已经足够不好过。

        她修长优雅的脖颈无力垂落,大滴大滴的香汗从额间滑落,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让身上的肌r0U从酸痛到颤抖,每一次抖动都会让勒紧rUfanG的粗糙绳索磨到娇nEnG的rT0u,在xia0x上紧紧束缚着的绳索摩擦着Y蒂,每次动作都会让刺激肿大的Y蒂,带来的不仅是疼痛还有难以言喻的快感。

        让她不得不努力维持着现在的姿势,而快要到达T力极限的身T颤颤巍巍,即便是肌r0U不自觉的抖动,对她来说都是折磨。

        被勒得红紫sE的身上遍布着细细密密的汗Ye水珠,而被自己磨到X奋的身T让xia0x分泌着Sh滑的mIyE,浸没了的亚麻sE绳索颜sE渐深,显得nV人r0U感腿间的暗sE格外幽深神秘。

        最初崔淼淼还能靠着想怎样取得理事长的信任,猜测办公桌里是否存在着可以利用的文件之类来坚定信念。

        而现在几乎JiNg疲力尽的状态让她变得似乎不再那么坚强,臣服的念头就像伪装者甜蜜的毒药一样侵蚀着她。

        理事长要把她绑到什么时候?绑到Si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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