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见有人喊价了,迫不及待地喊了一句:“成交。”
唯恐喊价的人后悔似的。
季云澜打了一个哈欠:“这可真是无聊的。”
温言表示同意。
温以航松了一口气,心里却是对温枝多多少少有点不满。
慕南瑾如愿拍下了这条项链,温枝却是感觉心里空荡荡的,一点幸福满足的感觉都没有,反而是更加的空虚。
她看不出他的情愿,也看不出他的不情愿。
接下来拍卖的作品就是季大师的画。
主持人激昂的讲了一阵,当把画画上的布扯下来之时,却发现这幅画的作者压根就不是季大师,而是季大师的弟子镜夜,他当即大脑一阵宕机,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好在主持人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僵硬的舌头即使转了一圈,及时的调转了话锋:
“季大师是国内目前最具盛名的画家,镜夜是他最得意的弟子,这幅画是季大师亲手挑选的,其价值势必是不可估量的。”
“所以,不限制价格,价高者得。”
话音落下,宴会现场就一阵窃窃私语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