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随意搭在桌面上的手下意识地就给握紧了,紧紧地盯着季云澜,若是可以视线凝成实质的话,季云澜早就已经万箭穿心了。
宫子羽脸上挂着漫不经心地笑,一副不嫌事情大对坐在一旁的路景希问道:
“景希,你知道当年季云澜的光辉事迹吗?”
路景希“啊”了一声,表示不知道。
宫子羽看着池砚,幽幽开口:
“当年在温言的拜师宴上,季云澜把自己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躺在了她的床上,说是要给她当裸体模特。”
路景希:“……”
“后来呢?”
“后来自然是温大小姐毫不留情地踹了出去。”
说到这里,似乎是想起什么有意思的事情,看着池砚没忍住笑出了声:
“咱们的这位爷在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可是气得把整个檀宫给砸了。”
路景希:“……”
池砚白了他一眼,没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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