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抬眸看了一眼还在挣扎的二叔,示意影一把他二叔的嘴巴给捂上。
影一心领神会,立刻领命。
池砚收回视线,慢慢悠悠地开口:“没什么事情,说吧,找我什么事情?”
宫子羽听着他淡淡的语气,挑了挑眉:“我在青禾酒店看见温言了。”
“所以?”
昨天还是他给送过去的,有什么奇怪的?
见池砚反应不大,宫子羽微微有点失望,继续开口:“她应该要去今天晚上的慈善晚宴。”
池砚顿了一下:“她不爱这种场合。”
“她或许不爱这种场合,但是她一定会给季大师的面子,这次的慈善的拍卖品可是季大师的作品,她作为季大师的得意弟子,怎么可能不出席。”
池砚听完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宫子羽听着耳朵传来的忙音,一阵无语,好歹他给了这么重要的消息,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过他还是能够确定池砚不会无动于衷的。
池砚挂断电话也没有什么反应,就这么把手搭在沙发的扶手上,影一有点捉摸不透,他家主子心思太深沉,一般来说不说话就是有人要倒霉了,他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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