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皱了皱眉:“这不太合适吧?”
池砚瞥了一眼宫子羽,倒也是没拒绝:“没关系,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
温言连忙拒绝了:“那怎么行,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
池砚没和她争这个。
“都依你。”
宫子羽微笑,霍西渡冷漠而又淡然,路景希不甘而又无可奈何,温言面无表情。
这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诡异的四个人在一起打牌了。
路景希自然是希望能够尽情地虐温言的,奈何技术不够,只能和温言你来我往。
几回下来,两方输赢差不多。
又新开了一局,这一局温言的牌面很一般,她在考虑应该发哪一张,就在犹豫之时,一道身影突然俯身下来,洁白无瑕而又修长的手指指了指其中的一张,声音像是缠绕在空气中传入她的耳膜:“发这一张。”
她的心脏都漏了一拍。
下意识地侧过脸看了一眼池砚。
这还是第一次两个人靠得那么近,他吐出的气息在落在自己的颈侧,彼此的呼吸无形之中就缠绕在一起,更重要的是他身上的味道无形地勾引着她。
她不知道池砚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的。
她只觉得自己在一瞬间心乱如麻,无意识地就发了池砚所指的那一张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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