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坐在副驾驶上,歪着头看着车窗外,没有说话,她跟着池砚上了车,一时间发现其实她压根就没有想去的地方。
池砚用余光看了一眼温言,轻笑了一声,无端地多了几分宠溺的味道:“有什么想去的地方?若是没有的话我带你去玩玩?老是闷在家里画画也容易生病。”
她现在也没这个心情画画。
她回过头来定定地看着池砚,似有几分探究的意味:“行啊,就让我看看你们都玩什么,是不是和我已经有代沟了。”
池砚:“……”
他似有几分闷闷地开口:“其实,就差了三岁而已,不会有太大的代沟。”
温言笑了笑,没再接话。
池砚把车停到了夜色的门口。
夜色是京城的高档会所,里面的人非富即贵,在里面玩的就是心跳,烧的就是钱。
他下车后非常贴心地来到温言这一侧给给她开了车门,担心她下车的时候撞倒头顶,还把手贴在车顶避免她撞上。
“正好我有几个朋友在这里玩,若是你不介意的话,可以一起玩玩。”
夜色的名号温言也是听说过的,只不过她没来玩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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