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老爷子似乎是习以为常,只是推了推坐在一旁的慕南瑾,示意他赶紧去道歉,务必要把人重新追回来。
慕南瑾盯着坐在不远处的温言,任由慕老爷子推搡子自己,没有任何的动作。
他想起来他第一次看见温言,她在户外写生,当时她全身心的都在她的作品上,没有注意到其他任何东西的存在。
可是他就是被她吸引了。
若是说男人认真起来是吸引人的,女人认真起来也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不受控制地就沦陷了。
甚至还干起了偷偷摸摸跟踪的勾当,在得知她也是京大的学生之后,就算是现在他都没有办法忘记自己当时的喜悦,回到宿舍后,他还被舍友戏说他就像是个痴汉。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一直跟了她十天,发现她每天都会去一个固定的地方去画画,想他不说是前女友众多吧,但也是对任何的女人都游刃有余,但在她的面前,他第一次有了一种叫做怯懦的情绪。
还是他兄弟江潮看不下去他这畏畏缩缩的态度,出主意让他去接近她。
他努力朝她走了九十九步,才终于等到她朝着自己走了一步。
而现在他不过退了一步,她就再次离自己远了九十九步。
从一开始,他们两个人的感情就不是平等的。
他突然间站了起来,走到温言的面前,似乎在压抑着什么,声音极低:“我们出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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