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打完电话,浮现在他脸上的是淡淡地笑意,他拎着医药箱走到她的面前半跪了下来。
“我帮你处理一下膝盖上的伤口。”
温言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甚至还有一种喝醉酒的微醺错觉。
她眼前的男人半跪在她前面的时候,虔诚而又专注。
就算是她和慕南瑾在一起的时候,慕南瑾最多也就是表现一下绅士风度,骨子里还是骄傲的大少爷,是绝对不会做出半跪在别人面前的举动。
这还是头一遭。
“你……对每个女人都这么好?”
他微微挑了挑眉:“你是第一个。”
听见这话,原本构筑的城墙她感觉隐隐有点塌方的迹象,连忙制止了他。
“只是一点擦伤而已,我贴个创口贴就行了。”
“不行,虽然只是擦伤,但不好好处理,可能会留下疤痕。”
“我不是疤痕体质,这点擦伤不会留下痕迹的。”
话音刚落,他就已经把她的裙子撩上去了一点,只是堪堪露出受伤的膝盖部分,没有多看一眼,手中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认认真真地帮她清理着伤口,没有任何情色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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