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回了家里。
乔言气得饭也没吃,换了衣服躺在她床上,半夜却突然发起了高烧,不断地说胡话。
好在雨小了不少,乔语叫了孔孝京他爸爸过来帮看了一下。
“……溺水?考虑是x1入X肺炎,去医院吧,别耽误了。”
那一整晚,乔语都在冰冷惨白的医院里奔跑,等待。
在确认没有大碍住进病房后,她靠着凌晨没什么人的走廊墙壁,陷入兵荒马乱后的空虚自责里。
孔孝京陪她一起来的,在别的事上理论一套一套的人,在哄nV孩上,反而没什么经验。
他只能尽力减轻她的负罪感:“我问了医生,明天烧退了些,我们可以带着药回去,这针我也能打,没那么严重。”
她只是点头,依旧没有动静。
熬了一晚上后,乔言清醒了,乔语喂他吃了粥,询问过医生,三人带着一大兜打的吃的药回去。
一到家乔言又昏睡了过去。
傍晚叫孔孝京过来打了带回来的吊针,送出门时,乔语将乔妈留下的八百块钱递给他,在医院他垫付了一千多的费用。
“剩下的,过几天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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