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便椅于其下有开口,下面接了桶,郑情同被迫坐上去,赤着下半身,双手的手腕被束在扶手,眼生生地看nV人走动——
为了一条生路,她不得不承受。
一脚黑sE拖鞋走在地毯:「你离开以后,我几乎食不下咽,那段时日你清楚我怎么过的?」
郑情同看到nV人指了指手腕:「青梅团解散以后,不去找你很难,但我熬过去。」瘦的手腕遍布刀痕,「我等你亲身找我,亲身求我饶过,你清楚我等你几年?足足二年,人又有几个二年?对于我而言,又有几个二年?」
郑情同挣了一下手铐。
nV人去倒了一杯水:「张嘴。」
郑情同张嘴,一杯水被喂进去。
「我不渴。」
下一杯水持续:「张嘴。」
一杯再一杯,水流到郑情同的衣领,期间被呛过无数次,求着需放过,头低了又低,最终被一只手捞起。
意识模糊之间,见到有两只手。
左不过道:「张嘴。」
郑情同道:「我想小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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