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情同换好拖鞋:「我是来求你给我一条生路的。」
左不过道:「甚么生路?」
「生存的活路。」
「我未尝限制你甚么,我们不是——」左不过道,「好聚好散了么?」
「那为甚么机票会在我每次被辞退时出现?」
左不过道:「我不清楚。」
权势不同,地位架构不同,郑情同清楚她应当示弱,当心火冲到头脑时,应当跪下而并非站起,「你不清楚?」变成了,「我来这里,只是想说……」
郑情同回过身,见到门未关,关上门:「我知错了。」
「知甚么错?」
郑情同道:「我不该不听你的。」
左不过道:「站着,知甚么错?」
郑情同跪下,道:「我知错了。」
「我父亲不清楚我的事情,我现今已经二十有余,我希望他有一间好的房子,穷的日子过去,好不容易富裕二年,我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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