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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服软了,甚至装出可怜巴巴的样子:“溪溪别生气,别生气了。”

        阮扶桑鼻尖抵在她后颈处,似乎觉得有几分不妥,就很快离开,和她的头发贴贴。

        omega即使转过去也无法探知她神情。却又知道她不是真心认错,下次一定还是要做的。

        池溪不回应,她就继续念,在omega后颈最脆弱的地方落下纯粹的一吻,又隔着衣衫吻她的脊背、她的肩膀、她的长发。

        吻到池溪整个人都散出热意,发情期的本能又被唤起来。

        热得很,身T也空虚难受。

        池溪身上还泛着酸意,声音淡淡,颤抖的指尖却没能维持这样的自若:“阮扶桑?你故意的?”

        alpha在她身后发出一声轻笑,似乎意识也被空气里飘出的栀子香带回来点:“我只是想道歉。是溪溪太敏感。”

        池溪紧闭着双眼,感受到她手掌贴着的那块肌肤越发灼烫,声音听不出情绪:“那你做吧。”生气了。

        阮扶桑下巴轻蹭她,声音前所未有的柔软,很有耐心地和她解释今晚第三次:“我真的只是想道歉。溪溪。我喝多了。y不起来。”

        她真能把这种话堂堂正正地讲出来。omega的耳尖莫名一热,羞意竟然占了上风,想把锢在腰侧的手推开。只是,alpha又发了点力,把她抱得更紧了,都快把她勒住。

        阮扶桑这次重重在她后颈的位置吻了一下。腺T所在的位置,绝对敏感,这一吻把池溪那点倔强和气力一起给吻掉,身T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果然是发情期第二天,q1NgyU与渴求离开抑制剂来势汹汹。池溪腰软到不行,整个人突然在床上生了根,动弹不了了。

        “溪溪。”alpha轻轻念她的名字,把她的衬衫扣子解掉,手顺着里衣滑进来。带着薄热的手掌在她腹部轻轻滑动,莫名g起连绵的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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