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陈景礼还有联系?”沈律毫无徵兆地问。

        他很在意陈景礼在早诱心目中的位置,於她而言,陈景礼又是怎样的存在,两人之间有没有发展的可能X等等,现在的陈景礼对沈律来说,想起扎他的一根刺,这刺不拔掉他不舒服。

        早诱收起手机,心咯噔一下,沈先生突然问起陈景礼她有点慌。

        哪怕她和陈景礼清清白白。

        她老实说,“有联系,但不常联系。”自从上次拒绝陈景礼,没过几天,陈景礼又约了她一次,早诱藉着工作忙再次推辞。

        有联系。

        沈律面上不悦,没有表现出来。

        淡淡嗯了一声无言。

        是啊,他现在和早诱名不正言不顺,又不是她的谁谁,仅凭沈夫人内定‘儿媳妇’代表不了什麽,且证都没办,未婚妻都算不上,凭什麽介於早诱的私生活,她和谁来往那都是她的自由,他无权g涉。

        无权g涉,四个字压的他翻不过来身,沈律後悔了,肠子都悔青了,後悔没听沈母的话和早诱先把证领了,但凡他听老人言,也不至於眼睁睁看着她和别的男人来往,给别的野男人有机可乘的机会,啧。

        “不过沈先生你放心,我会注意分寸。”

        沈律脸sE微微好转,“嗯。”

        其实早诱挺想问沈律,问昨晚他们俩算什麽情况,可问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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