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大厅,贺谢带着早诱来到後花园,两人趴在栏杆上面对面聊天。

        “关於你父亲的事我知道的就这麽多,我也是偶然所得,不过肯定跟包头工脱不了关系,或许你可以从这条线索调查。”

        “不管怎麽样还是谢谢你,这点就够了,回去之後,我再好好问问我妈。”

        “嗯。”

        贺谢依旧聊天语气的腔调问早诱最近境况,“今天和沈律一起来的?”

        “我和暮暮来的。”

        “早诱。”

        “嗯?”

        “你来沈家多少年了?”

        早诱不假思索,“十五年。”

        她五岁被沈母认为乾nV儿,今年二十,可不十五年了。

        时间过的真快啊,一眨眼功夫儿十年过去了。

        人生能有几个十年?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麽心甘情愿留在沈家这麽多年,但我想说的是,如果沈律对你有意思,他早就娶你给你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很明显,他一直在晾着你。早诱,离开沈家吧,过上你原本的生活,哪怕再不尽人意,总b寄人篱下强。”

        心甘情愿,身份。

        早诱听到之後低眸半咬唇,放在栏杆上的拳头一点一点收紧,x闷更像被堵了一团棉花,出气难,喉咙发涩,其中的委因和无奈只有她自己清楚。

        她从来没有想过嫁给沈律,沈家少夫人这个身份她也不觊觎,自始至终,她的目的只有一个,报答沈家对她的帮助,自知无以为报,唯有满足伯母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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