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延绵不绝的吻,至少持续了五分钟。
褚雾雾拽着霍辞衣服,望着斑驳树影下他俊俏的脸,记忆里的几次碰面,当年和此刻的脸深刻而强烈地重叠。
这男人,几乎是等b例长大的。越是细看,骨相越是完美,皮肤光滑细腻,完全经得住人眼近距离考量。
褚雾雾目不转睛欣赏着眼前的这张脸。
霍辞结束这个吻后,突然向她抛出模棱两可的话,说,“我也是。”
她有些莫名其妙,“什么你也是?”
“你不是说‘我Ai你’吗,我的回答是,‘我也是’。”
褚雾雾愣了愣,说,“霍辞。幻听是病,得治。”
霍辞不以为然。他第二外语是日语,其次才是英语。他知道歌词的意思,知道她想表达什么。嗯,歌词是挺应景的,他不做点回应说不过去。
霍辞把褚雾雾抱下来,拍了拍她头,“回家。”
霍辞的微信里有一个五人小群。里边是景致和从小玩得来的一些朋友。上午那条微博发出后,立刻给他冠上“金屋藏娇”的贬义词。
褚雾雾在浴室泡澡。霍辞翘着二郎腿,盯着手机屏幕,一边喝茶,一边选择X地回答群里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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