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她再次提起,“我不一定能考上。”
“那你为什么还要考呢?”霍辞反问她道。
霍辞终于肯面对面与她谈这个问题,而不是冷处理,不过看得出来,他并不支持。
褚雾雾很少考虑每个选择背后的具T原因,大脑不经意间产生了念头,她为之行动,仅此而已。
霍辞和褚雾雾没谈出个所以然,他顿时没了胃口,回到房间洗漱。他没心思谈异地恋,没时间两地来回跑。
“你又生气了?”褚雾雾闯进霍辞房间,看到衣服脱到一半的他。
她当时怎么没看出来,霍辞有这么严重的孩子脾气。
褚雾雾在霍辞肩头亲了一口,这是她垫脚能抵达的最高位置。褚雾雾仰起头,低声暗示他,“我亲戚前天走了。”
霍辞转过身,背对她调着水温,“想走的人是你。在我身边,你待不下去了吧。”
“……”能这么联想,是她想不到的。
褚雾雾倒x1一口凉气,解最难的题时,头都没这么痛过。她想了想,认为还是因为过去的事,于是说,“我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但是你忘了吗,我一开始提醒过你了,接近我的人,没有好下场。是你坚持要继续的……”
“你还有理了?”
“你最有理。”
褚雾雾争了一句。她成功激起了男人的盛怒。然而接下来的画面,她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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